【未完结】Mr.Wu & Mr.Zhang(十)

*史密斯夫妇AU

 

实时:01:33

地点:TK27777航班

          中国境内

 

Dr. Lee,56岁,美籍华人,是某项由政 府出资研究禽流感抗病 毒计划的首席特聘研究员。一天前,厂里得到相关情报,Dr. Lee打算把国家拨款一亿培养出来的冷冻抗原体转交他人。研究所所有工作人员里只有三位首席研究员掌握冷冻库密码,发现抗体样本丢失后研究所就无法查明Dr. Lee行踪。目前确认该人已携带物品出 逃,但研究所的相关监控视频已被删除,无法提供嫌 疑人犯 罪证据。企划部和人事部通宵分析了Dr. Lee的生活关系、人事交往情况、所有网络电子信件来往和通讯记录,最终确认了目标的交易地点以及交易对象。

Philip·S·Hoffman,男,近期与Dr. Lee电子邮件来往密切,根据多封加密邮件的内容来看,已确认该人为Dr. Lee交易对象,国籍、年龄不详。唯一能够查出的是该人近年来数次以次席指挥官身份在恐 怖组织“伊 斯 兰国”的多项活动中露面。

考虑到交易人身份的特殊性,昨天凌晨人事部负责人电联研究所科研部,确认丢失的冷冻抗原体为B型16号、17号、18号,如果这三个抗原体被释放出去与外面的空气接触,无需任何培养基,就会立即自我分化变形,形成突变病毒,且扩散速度极快杀伤力极强。如果被这三个抗原被研究成生 化武器,后果将不堪设想。

企划部通过对李局长外甥银行卡消费记录的查看,确认目标两星期前购买了昨日中午魔都到的黎波里机场的航班行程。目标在我们封锁海关之前已经出境,航班OS76777转OS891319,中转站维也纳约停留18小时,总部尝试联系驻维也纳军 队人员,但考虑到Dr. Lee身份特殊性无法对目标实施抓捕和扣押。本部立即查询了国内近期所有飞维也纳的航班时刻表,不幸的是无论直飞还是转机航班都无法在李局长的经停时间内到达维也纳。

所以厂里打算直接在利 比亚出手,我们将会在伊斯 坦布尔停留9小时,转机后大概于当地时间18点到达的黎波里,Dr. Lee的航班将于当地同日时间12点40分降落的黎波里。厂里已提前联系利 比亚维 和军 队,如果在我们下降前Dr. Lee就开始交易,军方会进行适量的干扰,但无法展开大规模行动,无论是交易地点还是交易人员的身份都太特殊了。

我们没有多余的准备时间,降落后直接行动,上面的意思是希望我们在双方交易前直接拿下Dr. Lee和抗原体,带着人和东西回国。记住,无论如何,一定要避免与Philip接触,一旦现场状况处理不好引发的极有可能就是国际冲突,我们,不——东厂可担不起那个责任。

 

·······

世勋?

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世勋。

 

·······

怎么了哥?

算了,你先休息会吧,到了土耳其我再叫你。

 

吴世勋此刻的心情非常阴郁,其实边伯贤刚刚说的那些话他都听清了,可他现在脑子很乱,不仅是熬夜和压力带来的生理性头疼,整个人更是倍感焦虑,无法再去接收乱糟糟的任务信息。

寻进他内心波澜风暴的中心,拨开乌云,发现深深潜在吴世勋心底的身影,正是张艺兴。

张艺兴,张艺兴,张艺兴从什么时候开始住进他的心房了呢?吴世勋不禁失笑。一提到张艺兴,他的内心便升起一股复杂的感情,说不清,道不明,连吴世勋自己都分辨不出来那代表着什么。

然而吴世勋并不知道,每每提到那个人,他的目光中总会闪过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之色。

 

在外人看来,张艺兴第一眼就能给人一种翩跹公子温润如玉的感觉,偏偏这人又生性可爱,乖巧礼貌。一双朝露般清澈的眼睛里闪着星光,笑起来甜甜的小酒窝藏着蜜,肉嘟嘟的粉嫩下唇攫人魂魄。平日不论大小事从未见过他发火,总是一副温吞吞的模样。

而在吴世勋面前,张艺兴则存在的更加直白,就像一只软萌Q弹的兔子。他从不会过分掩饰自己的情绪,无论是开心、羞涩,还是畏惧、难过,所有的个性统统都会表现出来。犯起蠢来卖起萌实在可爱,反射弧绕魔都两圈,被欺负调笑了也反应不过来,难得回过神也只会红着脸嘟囔。无论吴世勋给他造成了什么样的影响,张艺兴都会简单直接的表达他最原始的感受。

正是因为如此,吴世勋发现了张艺兴的种种特点,每个新发现给吴世勋带来的都是满满的惊喜。张艺兴喜欢缩在自己的怀里枕着自己的胸口睡觉,不喜欢睡梦中被人吵醒;抚摸他的后颈,张艺兴会害羞兴奋的颤抖,而他的腰侧则是怕痒额敏感地带,一旦碰及,就会忍不住的扭动闪避;张艺兴从不排斥和自己的亲密接触,对于自己的欲望也能做到有求必应;张艺兴心地很善良,反射弧长但是却不傻,他知道哪些事该做,哪些事不能问。

吴世勋眼里的张艺兴,虽然在一些事情上,在骨子里有着自己的坚持和执拗,但大部分时间是乖巧听话的,像一只温顺的小绵羊。他以为自己已经摸透了张艺兴,熟识了自己的大宝贝,在他的眼中,张艺兴已经简单到近乎有些透明。

而前天晚上的张艺兴,打开了吴世勋新世界大门的张艺兴,给他带来的感受已经远超过惊喜的程度。吴世勋终于明白,绵羊生起起来顶起人也是很疼的,他第一次见识到大宝贝发火,区别于平时两人的小打小闹,艺兴是真生气了。吴世勋甚至在艺兴身上感受到一丝杀气,虽然不是直冲着自己,他也依然能感受被波及的恐惧和阵阵恶寒。

 

对于前天晚上艺兴的突然登场,连吴世勋自己都没有想到,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气愤。

为什么他的艺兴会来这种地方,为什么他的大宝贝会打扮成这种模样,吴世勋只顾怒意乍起,体内的暴躁因子瞬间上脑,却完全忘记考虑自己的情况——酒池肉林,美人在怀。虽然吴世勋自己不为意,可在外人看来,真正过分的,好像是他吴世勋吧。

包间的气氛已经活跃到最高潮——不认得的瞎起哄,这是哪里来的这么标志的小美人啊;认识的不敢出声,生怕成了第一个点燃炸药包的人。

嘈杂的外界环境让吴世勋真正明白了此时的状况,整个人僵在那里,眼睁睁的看着张艺兴带着那种渗人的笑一步一步朝他走过来,正停在他和李局长中间。小细胳膊一掀,摆满酒瓶子的茶几被翻了个底朝天。

噼里啪啦酒水淌了一地,屋里瞬间没动静了。

他从没见过带这么大杀气的艺兴,整个人都在往外散发着寒气。

“绊坏哒脑壳,你是杂畜生罢?”

面前人眉眼弯弯,笑眯眯的,软绵绵的绵羊音带出一句黏呼呼的话。如果不是刚掀了桌子,还以为他在撒娇呢。

屋里人一惊,这是哪国语言,有没有懂的人给翻译下;吴世勋猛的一抖,抬起头正对上张艺兴漆黑的双眸,那人目色凌厉,余光却不在自己,

“听不懂是吧,”张艺兴突然瞪大眸子,眼睛里射出能杀死人的目光,身子周边腾起一阵肃 杀之气,冲着李局长厉声喝道“老子骂你傻 逼呢,艹 你 大 爷的,带坏我男人,今天小爷给你上一课。”

吼完就抄起地上的碎酒瓶子,小胳膊轮的老高,眼看着玻璃碴子冲着李局的脑门去了,吴世勋身体比脑子反应快,大手一挡把瓶子拦在半空,

“艺兴,你听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面前人反扣住手腕,转身、发力,吴世勋被张艺兴一个狠狠的过肩摔扔在身后头,

“边上待着去,回家再说。”

 

 

包间整体采用的紫色暗花壁纸,色系偏冷,不宜选用欧洲古典风格的水晶吊灯,灯光太暖黄了,格调不搭,设计师都是傻 逼吗——

吴世勋仰面躺在地上,冷冷地注视着天花板的灯具,评析着房子的装修格调,听着属于大宝贝的绵羊音骂的百转千回,平日里清清凉凉的汽水音如今声声带刺,上至李家祖 宗十八代,下至李局长即将过门的儿媳妇,快嘴婆婆机关枪,突突突全过了一遍跟窜 稀似的。

第一回合为了突出气场,恶言与谩骂交相辉映,简直淫 艳 亵 狎比流氓话还不堪入耳,措辞之犀利,断章之决绝,语调之狠辣,实在令人敬佩;下半场战势转缓,人娇势不弱,尖牙利嘴愣是一个脏字不带,字字珠玑针针见血,连珠炮似的轰的人皮毛不剩。光耍嘴皮子不过瘾,手边的玻璃碴子碎木板子都是武器,抓到手里就往李局长身上招呼,俨然一副河东狮的姿态,任凭东厂特工——整整三名壮汉愣是招架不住一个弱 鸡身板的张艺兴。李局长被骂到狗血喷头,吓傻了坐着不敢动,全屋子人更是目瞪口呆,甚至没一个人过来扶扶在地上躺了半天的吴世勋。

也好也好,让我静一静吧,吴世勋心想,人生应该是这样的么?

 

艺兴,

艺兴啊。

 

 

最后也不知是哪个不长眼的报了 警,突然亮起的灯光晃的吴世勋毫无防备,他只记得自己浑浑噩噩的被拉起,看着满屋子的狼藉,听见俊勉哥低声凑在自己耳边,你带艺兴走,这里交给我们。然后一张小脸憋到通红的张艺兴就被塞到自己怀里,小家伙刚刚经过一场单方面酣畅淋漓的骂战,气还没喘匀,就好像刚才的暴 戾用尽了他前二十年的所有怒气值,发 泄过后,整个人软乎乎的,想要靠在男人的胸口却硬生生的逼迫自己要站的有气势,不能再固执再要强。吴世勋的心一下就软了,心口尖像被人拿刀子划拉了几下,

去 他 妈的李局长,去 他 妈的任务吧,搂着 腰牵着手就带人回家,好好过他们的纪念日。张艺兴被拖着往外走的时候也不反 抗,也不说话,低着头,噘着嘴,眼睛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兔子,临走前到门口时又突然想起,恶狠狠的往里屋瞪了一眼,沙发上的李局长抱头缩在角落,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把人带到停车场后,吴世勋先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张艺兴在旁边纠结犹豫了半天,两手握了拳又松开,瞅着脚尖想把地面盯出个洞,扭扭捏捏最后还是坐了进去,满脸的不情愿。

橙果离家不远,15分钟车程,除了看路,一大半时间吴世勋都在看旁边人,张艺兴则全程扭头看着窗外,任凭旁边人的目光简直要把自己灼伤,态度坚决,绝不放软。

凶 悍的卡宴直接停进了别墅的车库,吴世勋先下了车,大步走到副驾驶,一把拉开门,抓着里面人的手就往外拖,里面的人也犟,你给我放开我不出去。

像是要比谁更倔似的,吴世勋发了狠,张艺兴,你出不出来,语气冲了几分,脸也黑了几个色调。

话听得车里面人一哆嗦,更往里缩了缩,嘟嘟囔囔我不出去你放手。

直中吴世勋命门。我他妈的让你躲,大手一捞揽着里面人的腰就往外拖,扛在肩上摔紧了车门就往正门走。

吴世勋你居然凶我,放我下来,你放我下来。张艺兴被拦腰扛着,脑袋正好垂到吴世勋后腰,不甘于这种羞 辱的姿 势而胡乱 扭 动全身,两手狠狠敲打男人后大 腿。你凭什么凶我,吴世勋你凭什么凶我。

说着说着声音就软了,整个人开始一抽一抽,吴世勋心想糟了。

开了门把人撂在沙发上,张艺兴一触地整个人猛地一弹,直接把毫无防备的撞吴世勋出老远,吴世勋往后趔趄了几步才稳住身子,就看着沙发上的那人撒开脚丫子从客厅狂奔到卧室,哐当一声关了门。

整个客厅一片寂静。

吴世勋在原地愣了几分钟,放轻了步子走到卧室门口,贴着门缝,什么都看不见,也听不清里面的动静。想敲门,手却又在碰到门背的一瞬暂停了动作。转身回到客厅,料理台上被碰倒的瓶瓶罐罐已被重新扶好摆正,餐桌上还是自己晚上离开前的那几道菜,量却不见少,小龙虾少了小半盒。

还好他稍微吃了点自己喜欢的东西——吴世勋琢磨,一想又不对,低头一看餐桌下的Vivi 瞪着俩大眼无辜的望着自己。

闺女,看来我今晚真要陪你睡了。

 

 

连续四天的高强度运转让吴世勋在沾到沙发的一瞬间就抛掉内心的一切烦恼,睡死到昏天黑地,西服没脱领带没解,一觉睡到第二天上午,直到被边伯贤的夺命连环call从周公身边拉到现实。

“S级,速归队。”

任务任务,又是任务。

 

头脑清醒后才发觉身上多了件薄毯,茶几上留了张便条,家里除了他已经没有其他气息。

Vivi病了,我带她去医院。微波炉里有早饭。

吴世勋承认他在刚刚在房子里寻不到张艺兴身影的慌乱,此刻那一个个娟秀的字体就像一剂定心剂,深深写进了吴世勋心里。

转眼目光又是一沉,吴世勋拨出那烂熟于心的号码,偏偏震动声从卧室传来。

 

在关上家门的那一瞬,想起张艺兴发红的眼角,吴世勋的心头升起了一丝懊恼,他不愿看到那人受伤的眼神,他感觉到大宝贝落荒而逃的同时隐约带着几分失落和狼狈。如今在这趟飞往异国的客机上,彻底恢复冷静之后,吴世勋的这股恼意渐渐转为了后悔。

整件事都是他吴世勋的错,

然而他连一句对不起都还没来得及对张艺兴说。

 

 

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握拳轻轻敲打膝盖,起飞时魔都繁华的灯光早已远去,钢化玻璃外是漆黑的天地,透过小窗一望无际。

艺兴睡了吗,家里只有他和Vivi了,会觉得孤单吗。

前天晚上的事情还没有解释清楚,昨天下午自己就被紧急召回东厂接受新任务,登机前吴世勋又给张艺兴打了电话,依旧是无人接听状态,无奈只能发送短信:

“艺兴,公司接了个新企划,我要出国几天,在家等我。

 

如果艺兴肯等我,吴世勋心想,我会好好道歉。

 

 

一天前:9:37

地点:宠物医院

 

Vivi病了。

脖子靠近后背的地方在一夜间长出一个大脓包。张艺兴在早晨添狗粮的时候发现了闺女的异常,一开始认为狗狗大概是被蚊子咬了,毕竟初夏已经开始出现蚊蝇等烦人的虫子。Vivi好像也很痒的样子,小狗爪不停的够着挠,脓包越抓越大,越抓越红,等到真正觉得不对劲的时候,已经开始流脓水,便立即开车把狗带到宠物医院。

“最近有给狗吃什么东西吗?”

医生带着胶皮手套,扒拉着狗毛,眉头紧锁,语气不善。

“狗粮和饮用水都和平时一样,没有什么特别——。”

“你家的狗,海鲜过敏了。”

被医生打断,张艺兴突然想起了昨晚喂给Vivi的哪几只小龙虾。

医生说,情况挺严重的,最好入院,健康证你带的吧,今天就给他治疗。

张艺兴支支吾吾说你给我点时间,我打电话问问家里人,纠结着要不要先询问一下世勋的意见,摸遍全身上下找不到手机,低头又瞥见VIvi被瘙痒疼痛折磨的难耐模样。

“医生,还需要给狗办理入院手续吗?”

大夫说,先领着去把毛剃了,它往后的日子要擦药,造型留着不方便。

张艺兴抱着狗,远丢丢的就瞥见护理室门口一大帮阿姨小妹妹,金毛二哈吉娃娃,吱哇乱叫狗毛乱飞,满脸黑线想这是医院吗?要不干脆带Vivi去宠物店剃毛得了吧。

排了两个多小时的队终于轮到Vivi,穿着粉红色护士服的小护士笑脸盈盈的夸狗狗可爱,然后毫不犹豫的拿着剃刀搓掉一球球的狗毛。

 

张艺兴突然想起吴世勋三年前跟他说过的话,

艺兴,给你带个宝宝回来好不好?

这是Vivi,Vivi,跟艺兴打个招呼。

以后Vivi就是我们的家人了。

 

卷卷的白毛层层脱落,也不知是冷还是害怕,比熊在电剃刀下止不住的颤抖,不断的喘着粗气,它在紧张。

“我们Vivi是漂亮的小公主。”张艺兴冷不丁的开口,吓下了小护士一跳,“Vivi很棒。”轻轻抚上毛茸茸的头顶,他用一种十分温柔的声线安慰着比熊,仿佛能抚平Vivi所有的躁动与不安。世勋说过,狗其实是一种很敏感的动物,它们什么都懂,他们也和人一样,在孤独无助的时候需要最亲密人的安慰。

“VIvi现在的样子也很可爱。”

嘈杂的电动声停止,比熊也恢复到了最初始的形态。小护士淡淡的说,你家狗现在的状况和尴尬期差不多,可以每次洗澡以后给它修一下毛,穿个衣服打扮一下。一般会从屁股部分开始慢慢发毛,直到头顶的毛发变浓大概需要几个月。前段时间不要给它照镜子,你家的狗成年了,有感觉,它看到自己的样子心里会不舒服。

医生给开完单拿完药又是一个小时后的事,张艺兴看着已经过了午饭时间,寻思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带着秃不啦叽的比熊去了宠物店,给小公主配了几套美美的衣服才带人回家。

其实,他是怕世勋接受不了,换谁看到自己美美的闺女突然被剪秃了大概都无法理解吧。

一进门,连廊处少了吴世勋昨晚穿的那双皮鞋,张艺兴的心下沉了一分。客厅没人,卧室没人,楼上也没人。微波炉的东西没有动,摸索半天在床头柜上找到自己的手机,一条短信,八个未接电话,五个来自“Mr.Wu”,三个来自“灿烈”。

 

 

实时:2:12

地点:莱北区军用机场

 

丑时的潮气在市郊的空气中慢慢浸润,今夜似乎格外的凉,张艺兴紧了紧灿烈刚递给他的外套。

浩渺的夜空中没有一丝星光,似乎今夜那些闪闪发亮的星星也无力挣脱无边黑暗的束缚。夜色如浓稠的墨砚,深沉得化不开,眼下只有跑道上的各色指示灯,星星点点,白色的跑道灯一直延伸到远方。

 

“灿烈啊,你说,对于一个人来讲,‘对不起’真的那么难以说出口吗?”

 

“如果那个人真的觉得对不起,哥,他是不会这么做的,他会说‘我错了’。”




————————————

TBC

不好意思这篇文我想先放一放

要先把新娘写完再回来更这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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