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完结】Mr.Wu & Mr.Zhang(六)

*史密斯夫妇AU

撸乎终于不屏蔽我了,我是文明好少年。



时间:三年又一个月前

地点:东厂办公室

 

边伯贤正在打排位,战场厮杀激烈,吴世勋刚说的话在他脑子里转了几圈没地儿落脚。恰好在W到人堆里时回过神,自己对面的人貌似在几秒前投出了一颗重磅炸弹。

稍一分神,操作空白,被人群中甩出一个眩晕击中,我方炮娘被敌方辅助击杀。

“You have been slayed.”

——你刚才说什么?

绝逼是听错了,恩,最近游戏打太多,耳朵疲劳。

“我要结婚了。”

边伯贤呆不啦叽地看着对方,下巴要掉到地上。感觉某些人可能是接收无能,吴世勋又重复了一遍,

“基爷结,喝温婚。”

“我要结婚了。”

·······

“从利比亚回来那天你正好出任务,没来得及告诉你我带回来个人。”

 “刚毕业的大学生,处着不错,上个月求婚,他答应了。”

 “‪下周三飞荷兰。确定时间后就通知了俊勉哥,把大家那几天的任务都排开。都暻秀说你要在南美待两个月,婚礼日子应该赶不上,就没想联系你怕影响任务。既然你今天就回来报道,那我正式向你宣布,我要结婚了。”

·······

不管这场打输就要掉黄金段位,也不管自己左腿还打着石膏,边伯贤摔了西瓜,死命的冲到吴世勋面前,狠狠地掐住人儿的脖子来回甩。

——宣布个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啊,

——我就走两个月你就给我找男人,

——知道你在利比亚那晚哥多担心你吗,

——是不是找了个黑鬼,

——就是爽吗,

——吴世勋你个小白眼狼对得起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喂这么大吗。

 

 

“·······你有病吧边伯贤。”

 

 

 

的黎波里时间(三年前):4月12日   具体时刻不详

地点:的黎波里东城区某酒店

 

张艺兴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看着头顶白花花的墙壁呆了一瞬,回过魂,咔吧咔吧眨了几下眼,找回焦点;又转头望向房间侧面的落地窗,玻璃门敞开,纯白的窗帘被地中海的阵阵暖风拂起,飞扬到半空又落下。一两只飞鸟停留在阳台,从栏杆的这边跳跃到那边,悠悠的踱着步子,好不自在。

——这是在哪?

昨夜在黑莓的一切如幻灯片一般在脑海里放映,旋转门,Tina,吴世勋,葡萄酒,上楼,打针,爆炸声。

爆炸,应该是爆炸。在墙壁崩裂的一瞬间,他凭借本能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在意识消失前蜷起身子。

看来是躲过那一劫了。

目标呢,Tina,吴世勋怎么样了?

工作室有没有发来消息?

爆照后的记忆搅成一团浆糊,混着杂乱的光影片段。就像宿醉的夜晚喝断片儿,脑子里混混沌沌,总觉得少记了点什么。

掀开被子,撑着垫子慢慢起身,坐到一半时张艺兴愣住了,老腰不敢动了,胳膊一软直接靠在床头上。

——不会吧,

自己全裸着身子先不说,昨晚是被车从腰碾过去了吗;尝试扭了扭下半身,他不想承认也不敢承认,某个难以言喻的部位的神经末梢传来满满酸胀感。

“今天要好好尝一下Lay的味道啊。”

脑海里应景地浮现出死肥佬色迷迷的嘴脸和恶毒的笑声。张艺兴顿时生出一口恶气把脸急的通红,牙齿恨得打颤。

——妈了个鸡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目标还不知道死没死,自己留了27年的处先没了。眼角一酸,出了这么多趟任务从来没这么落魄过。什么时间不知道,也不清楚自己在哪;东西都留在之前的酒店里,联系不到工作室;丢失目标,自己身子半残不废。以往还有队友接应,现在就剩一个光溜溜的自己。越想越生气,越想越激动,Mr.Zhang什么时候受过这等委屈呀,夹着眉头吸着鼻子咬着嘴唇,一颗颗大泪花跟联珠串似的啪嗒啪嗒就砸在被子上。

——就算只有自己一人也不能哭出声!

这厢心里刚把死肥佬的祖宗骂了十八遍,那边就听见门口的脚步声停顿,门把手转动,穿着西裤的长腿从门缝里闪了进来。

张艺兴环顾四周,很好,床头柜有个玻璃烟灰缸。

——爷今天跟你拼命!

 

吴世勋端着餐盘进门时就看到张艺兴红着俩大眼珠子,被子濡湿了一小摊,没来得及落下的泪花挂在鼻尖,杀气腾腾的地瞪着自己。

搞得自己前进也不是,后退也不是,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打了一肚子的草稿再看到眼前人的一瞬全部烟消云散。

——这是委屈了吗,

——自己真应该一直在旁边看着他的,

——硬着头皮上吧,昨晚起劲的时候怎么不考虑今天的下场。

 

“早饭时间过了,我刚给你热了杯牛奶。”

把餐盘放在床头柜上,吴世勋沿着床缘坐下,给床上的人把被子往上抻了抻,一直盖到脖子,又抽了张纸巾温柔地擦拭布满泪痕的脸颊,像母亲安慰婴儿那般轻声呢喃——自己三辈子的耐心都给这人了。

“没事了,都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你现在很安全。”

“昨晚我太过分,向你道歉,”

“要打我骂我先把牛奶喝了,一会好有劲儿动手。”

 

“·······”

张艺兴其实在人一进门就反应过来了,连带着冲进脑里的还有昨晚在浴室的种种画面。

 

——吴先生,抱抱我。

 

昨晚说这话的人是自己吗,是张艺兴吗,还要不要脸。跟只认识了一晚上的男人上床,这和约炮有什么区别?想着想着就感觉耳朵尖都烧得通红发烫,也不知该回答什么,他选择羞愤致死。干脆把被子抖起来,一股脑钻到被窝里蜷着装鸵鸟。

这他妈就尴尬了,吴世勋拿着纸巾的手僵在半空中。

——是不是说错话了,

——这人是在害羞吧。

想到昨晚种种可爱的迹象,吴世勋突然起了玩心。

“艺兴,”

声里透着笑,他轻轻地拍了拍被子里的球,小金针菇同志扭了扭身子表示并不想搭理你,

“艺兴,起来喝奶,”

这次被窝里的人不动了,隔了一会儿闷闷的回了句:“不要。”

刚说完,“唰啦”一声,吴世勋掀起整个羽绒被,惊得张艺兴一骨碌爬起来手忙脚乱也不知该捂哪了,慌忙扯住布料一角遮掩身子,把自己裹成了粽子缩到床头。

可算舍得露头了。

吴世勋笑眯眯的拿起杯子递到人嘴边,“喝点东西垫垫胃。”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透露出一股慵懒,恍如雕刻般的五官棱角分明,剑眉下的桃花眼深情地望着面前的人。

不是不领情,张艺兴不敢看男人的脸,就单单盯着餐盘里的红花,脸颊泛起了红晕——是凤凰花啊,

叶如飞凰之羽,花若丹凤之冠的凤凰花。

可凤凰木那么高,这人是去爬树了吗?

又想本来自己就特别不愿面对这种尴尬时刻,让人缓缓不好吗;再说自己都这么回避了,这人怎么还这么执着啊。

吴世勋也顺着张艺兴的目光看过去,放下杯子,拾起花朵,抚过微红的脸庞,把花别在那人的耳后。

嫩白的肌肤衬着火红的娇花,媚而不谄,艳而不俗,吴世勋觉得自己整颗心都被掏走了。

 

“刚摘的,昨晚街上开了一大片。”

 

“你戴着真好看。”

 

双手捧住男孩的脸颊,强迫那人转向自己的眼睛,霸道又深情,

 

“张艺兴,和我交往吧。”

 

炮火袭击后的绿色广场云烟缭绕,人迹稀少,广场两侧依旧高楼林立,绿树成荫。

东城区的清真寺前飞起一片和平鸽,街道古香古色,集市繁华喧嚣,老宅高墙院深,古庙精雕细刻。

在这个撒哈拉西北部的阿拉伯古城里,吴世勋牵住了张艺兴的手,迎着地中海的暖风,走向两人新的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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